星期日, 八月 28, 2005
凌晨两点的你和我
a.野猫把睡虫都叫走了
b.灯光把野鬼都震死了
c.那女孩快要飞了
d.我会不会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
e.她会不会忘了我长什么样子了
f.我们会不会忘了我们曾在今晚伤感了
g.我们会不会忘了我们曾在今晚伤感了
h.我写这首诗写着写着泪流了
i.我写这首诗写着写着睡着了
星期六, 八月 27, 2005
空气外遇的呈堂供词
空气形状是不规律而味觉是热乎乎地暧昧
空气越卷越缩是一团越张越开是一盘
空气急急如律令乱索乱抖爆裂成地球无法承受的般若波罗蜜
(阿弥陀佛)
就这样空气和我合伙把地球给谋杀了
所以我可以毫不讳言地证明空气喜欢我
“人家空气是真的很喜欢我啦!”
星期二, 八月 09, 2005
学音乐的孩子不会变坏
莫扎特、贝多芬、巴哈,这些名字
分解成巴贝多、莫哈扎,他们便极有可能
申请不到美洲绿卡,同时在兰登
无缘无故被枪毙
这不是一个学音乐
的年代,地铁旁的新牌子提醒人们
注意不明包裹,我黑甸甸的小提琴盒
马达煞有其事地探测里边有无金属
片;最新歌曲九连环,不受干扰炸弹加铁
钉
羌笛因为风暴的关系
咿咿呀呀地变了调
那些曾经用来催眠眼镜蛇的靡靡之音
失传在无尽沙漠
沙漠底部埋藏着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
风暴因为羌笛的关系
在海市蜃楼撞死一头
那片碧绿的圣地原来署名叫麦加
新月潮汐半沉半没入十字星晨里
静坐的莫哈默德假装满不在乎
“啊啦哦啊巴
耶伊啦呀伊啦呀~~”
是以我们开始明白并擅自决定这不是一个学音乐的年代
这个年代亦早已明白并擅自决定我们
默哀,好多好多天
这不是一个学音乐的年代
有人说过却没人当真
学音乐的孩子不会变坏
星期一, 八月 08, 2005
月光下我在呕吐之上祈祷
的时间,烟灰和水蒸气聚拢成这个
空间
通往另一个空间
如何分辨一瓢酒,一阵痛以及一遍高潮
的快感,不同时间
和不同空间,是一种淡淡地
微酸,微甜
无人记得的感觉
星期一, 八月 01, 2005
普天同庆日之杰克与绿豆芽版
广场、水手制服
迷彩军装和一丝不苟的步操
“是男儿就该豪气冲天”
烟火,重炮,太平盛世的烟幕弹
雨点一般的伞和雨点一般的掌声
子曰:三十而立,四十为不惑
之年;男人四十当自强
因为是国庆日你嚷着要我写一些有积极意味的热泪盈眶
譬如云大块朵颐,黑鹰骑着绳索由螺旋桨垂直抵地
那种杰克与绿豆芽之类的豪气什么的
听说住惯监牢会令我们变得连蟑螂也不怕
鱼尾狮脱水的瞬间你说你更喜欢晚霞的红
“啊红色的新加坡,我热爱的祖国!”
“啊红色的新加坡,胡姬花欣欣向荣!”
而你不知道的是那朵天真已经调和
干冰袅袅,国旗飘飘
八月初旬的上弦月甜又甜
那一天我终于记得马丘拉星加坡啦
全世界都开大口
为我高唱生日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