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十二月 31, 2005
早醒早好
早上的梦总是灰,仿佛电影
蒙太奇过头
早上的雨是那么地温柔
早上的手酸酸的
早上的花有点湿
早上的气氛总逃不过躁动--
早起的鸟儿拼命吃虫
早起的我们紧紧相拥
我们要睡到什么时候
星期五, 十二月 30, 2005
所谓圣诞(以及接踵而来的新年)
小时候我们总以为红和白
那是圣诞老人的温馨颜色
长大后我们才知道过了明天世界还是一样的
那些眼睛我们张大过,红和白
雪和血之所以谐音也不完全是巧合
明天的世界并没有不同
虽然我们还是解释不了
小时候,长大后
世界为什么就不一样
(改变世界?
陶陶告诉我当雪大得连海都结成冰
风再吹
船只能不动如山)
星期五, 十二月 16, 2005
世界上最后一个海盗
帆是张不开的
番寇吉米寇什么寇
骷髅是张不扬的
番寇吉米吉什么吉
眼罩是张不狂的
番寇吉米米什么米
鹦鹉是张不大的
泡泡一吹就破了
番寇吉米依然站在他的海盗船
他答应过陶陶要做些什么
他死命拥抱那些泡泡
陶陶终究要走的
让泡泡在自己的怀里破
眼泪便也会少一些些
星期日, 十二月 11, 2005
世界上最后一个女巫
陶陶多次用眼神暗示我她就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女巫
女巫,骑扫帚,喝猫血,黑色在这苍白世界都要很分明
我坐在甲板上看她,居然很害怕
那些月亮割耳朵的噩梦,童话从小就灌输我们
纯洁,要苍白,一黑不染,黑色是邪魔,黑色
在这苍白世界都要绝灭
陶陶却涂了黑色唇膏在我耳边吹
甜甜的热气割得如此小心翼翼,一针一针
陶陶涂着黑色蔻丹的指甲如刺般游移我脸
温柔绵绵
陶陶说她要改变世界的苍白和无力
她说得如此急切,仿佛咒语
女巫,骑扫帚,喝猫血,黑色在这苍白世界都要很分明
我坐在甲板上看她,那么虔诚那么投入
呀,我是应该把帆张开,让骷髅在风中张扬,世界需要
不只一点颜色,当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如果黑色在这苍白世界都要灭绝,请也染黑我的唇
我也要改变这世界的苍白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