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二月 27, 2006
红色子弹
曲:旨平
大门外全是黄沙 枭鹰挥舞着翅膀
万里空巷找不到半个人家
他手上拿着铁枪 他脸上流着血伤
腐烂的苍蝇正诠释着慌张
而他的枪 黑如碳
断掉的子弹呻吟 那天 他离开家是谁说过要坚强
他的伤 腐烂的苍蝇正诠释着慌张
红色子弹喊打喊杀
哭到最后声音嘶哑
他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不会怕
风扫过脸颊拂乱头发
泪也流干声音嘶哑
他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不会怕
左边是一排尸体 右边是一排尸体
他闭上眼睛自己不属于这里
左边是一排子弹 右边是一排子弹
他捏碎枪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往前走往前走
千万不要回头 回头
那是他最后看见妈妈的时候
往前走 千万不要回头 回头
他看不见他妈妈的头
红色子弹喊打喊杀
哭到最后声音嘶哑
他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不会怕
风扫过脸颊拂乱头发
泪也流干声音嘶哑
他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不会怕
那个小镇女孩 床底下站不起来
他握着枪杆他双手抖得好厉害
女孩脸写着绝望 他耳边充斥着放浪
身旁的伙伴牙齿黑黄流涎着欲望
女孩抱着洋娃娃 男人脱掉裤裆忽然
一声巨响 他眼前一片黑暗
(也许我们都太天真 太天真 太天真 太天真)
妈妈说过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免费午餐
红色子弹喊打喊杀
哭到最后声音嘶哑
他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不会怕
风扫过脸颊拂乱头发
泪也流干声音嘶哑
他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不会怕
她没有爸爸 他没有妈妈
她没有爸爸 女孩抱着洋娃娃
(也许我们都太天真...)
黑白的照片静悄悄静悄悄地看他
她没有爸爸 他没有妈妈
她没有爸爸 女孩抱着洋娃娃
(也许我们都太天真...)
黑白的照片静悄悄静悄悄地看他看他
星期日, 二月 19, 2006
坐在树底下的叶子和我们(过滤不掉的念头)
坐在树底下我们就只有
这么一个单纯的念头
就这么
忘了。枯掉
我们还希望云最好不要下雨呢
叶子坐久了就腐朽而成土
泥土很红很红
坐在树底下最好不要有太多的念头
我们还希望偶尔可以活到明天呢
星期六, 二月 11, 2006
圣女陶陶
那是会变成吸血鬼的,陶陶说着说着
哭了。我头一回看见女巫哭
当年圣女贞德在其他人都不懂的
神面前,大概也曾这样哭过
我是不是也要把陶陶
用绳子绑在木桩,圣火烧啊烧
那些尘啊灰的。木桩是直的。爱是扭曲的
眼泪是黑湿湿的
星期五, 二月 10, 2006
关于眼泪的一些无病呻吟
以为她是美丽女人,唏嘘着自己年华
老去哦眼泪,眼泪总让我们想起花
眼泪那么容易碎,她需要
我们呵护。就象最后被老虎吃掉的
那朵玫瑰
关于眼泪,我们都
把他归属于诗人,我们都一致认同
诗人只会,无病呻吟但诗人
不是花。诗人不需要
呵护,诗人的结局
注定粉碎
所以你选择过完美生活
而自我毁灭是我的天性
所以我选择写关于眼泪的一些无病呻吟
星期二, 二月 07, 2006
去城隍庙求签
牧童,城隍庙求签该怎么走?
嘿嘿嘿。牧童总是指向
杏花村,而我知道
杏花村并没有城隍庙呀
如果你曾在意,你会记得
那些独具匠心的神曾将维纳斯手肘
荷马眼睛
司马迁阳具、歌德腿以及伊索五官
组合成供杏花村村民膜拜的图腾
我知道你不曾在意
所以
我还是需要一支上上签来自救的
去城隍庙求签该怎么走呀嘿
城隍庙求签该怎么走?
星期五, 二月 03, 2006
大年的柑长到眼睛去了
娃娃笑我偷看邻家的姑娘
邻家的姑娘掩着嘴,脸红透
邻家的狗吠呀吠呀吠呀
眼睛肿了,大年的柑长到眼睛去了
整个世界好像也不一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