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十一月 24, 2006
甲虫 "help!"
我们以为可以摘下月亮
喝过的酒瓶摆成菱形
我们任烟雾托起飞翔
或许我们终将会忘记一起听甲虫装酷的日子
至少那些绿色片断曾染过
缤纷;抽过的烟草不是白卷的
唱破的歌声不是白破的
踮起的脚尖也不是白流血的
我们确实--
动过那月亮呢
星期六, 十一月 11, 2006
冰火双重天
一点一点透明着
稀释然后透明的是时间
时间从不晓得忧伤
我是最浑浊的气体
巴巴黑黑地浮沉
光涌着涌着都不见了
忧伤何尝又懂得
时间不饶人
人不饶时间
时间与人鞠躬在天的尽头
人与时间自天的尽头鞠躬